他動情地說道:“單於言重了,鄭鷹也久仰頭曼單於之名,這才來到匈奴助陣,而今匈奴有難,鄭鷹絕不會棄之不顧,定協助頭曼單於防守北假要地!”
頭曼單於的神色緩和了很多,說道:“來!諸位一起舉杯,為守護我匈奴要的北假,還需要諸位同心同德,動搖軍心的話誰若再說,本王定斬不饒!”
一場風波在頭曼單於出麵後平息了,但這隻是表麵上的平息而已,暗地裏卻暗流湧動。
圖爾、蠻拐等人對東胡人的不滿不是一天兩天,在大秦還未奪取河南地之前兩族就有齷齪。
東胡王生性貪婪,經常向匈奴勒索牛羊等,幾乎是每一年都要勒索不少。
其中重要的原因,就是匈奴麵對的是有蒙毅的上郡,而東胡要麵對的是擁有老邁郡守,毫無進取之心的遼西郡。
在軍事層麵上遼西郡從未給過東胡任何的軍事壓力,讓東胡能肆意地襲擾遼西郡與匈奴。
匈奴不得已經常接受東胡王矛鏘的勒索,久而久之,匈奴人對東胡十分的痛恨。
酒宴結束之後,回到了單獨的營帳中,鄭輝再也忍不住,問道:“義父,匈奴人這般侮辱您,您為何還要與那頭曼單於把酒言歡?這口氣您忍得下?”
鄭鷹的臉色有些難看,問鄭輝:“為父若是剛才與你一起,怒斥匈奴眾將,讓頭曼單於下不來台,真的與匈奴眾將起了衝突,劍拔弩張,你欲如何?”
鄭輝一拍肋下彎刀,立刻答道:“孩兒自然拔刀與他們拚命!讓他們知道我東胡沒有孬種!想要欺辱我們東胡人不可能!我宰了他們的單於……”
鄭鷹瞪了鄭輝一眼,訓斥道:“又在胡言亂語!為父平時是怎麽教導你的?為將者需審時度勢,怎麽能因為一己私欲一時憤懣,便頭腦發熱去拚命?”
那軍帳中大多是匈奴的將官,鄭鷹和鄭輝就算是戰神下凡,也走不出那中軍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