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胡王誌得意滿地笑了,說道:“區區明遠有何畏懼?待春天積雪消融,本王定要反攻遼西,讓明遠嚐嚐本王的厲害!”
東胡王心情正好,忽然努爾匆匆走進了王帳,神情凝重:“大王!索尼將軍與多爾將軍來了。”
索尼、多爾,他們都是大部落的首領,所以東胡王學著秦人那一套,給他們封了將軍。
東胡王眉毛一挑,說道:“他們兩個怎麽來了?不好好待在自己的地方,來王庭湊什麽熱鬧?”
努爾還未說話,就聽王帳外傳來多爾的哭訴聲:“大王!請大王為我們做主!替我們報仇啊!”
索尼、多爾進入王帳的時候,東胡王差點沒認出來他們,這兩個人蓬頭垢麵,好不狼狽。
東胡王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起身問道:“你們兩個怎麽這副樣子?到底怎麽了?”
索尼長歎一聲眼圈通紅,說道:“昨晚秦軍突襲我部落,我部落不敵大敗,部落中的勇士被殺十之七八,就連我部落的百姓也……”
索尼的情緒已經發泄完,在東胡王麵前較為克製,也明白這事兒是中了秦人的奸計。
多爾卻放聲大哭,喊道:“大王啊大王!我部人馬折損了九成,我可怎麽活啊?大王,您若不管,我們老哥兩個便活不下去了!”
多爾的哭是悲從中來,他們的身份地位都來自他們所在部落的實力強弱。
索尼、多爾能獲封將軍,且受到東胡王的禮遇,就是因為他們部族夠強,人夠多。
沒有了強大的部族,從此他們在東胡便沒有了地位,隻能做小伏低寄人籬下。
對於索尼、多爾這種習慣了發號施令的人來說,那是比殺了他們還讓他們痛苦。
索尼還能顧及體麵,多爾卻開始了撒潑打滾兒,就是要東胡王給他一個說法。
東胡王經曆了最初震驚之後,一股氣血上湧,他一腳將旁邊的桌案踢翻:“明遠!豎子!安敢欺騙本王!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