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頭曼單於了?
東胡王矛鏘聞言奇道:“頭曼單於大權在握二十幾年,怎麽忽然想開了,放權了?”
天保奴牛飲了一口酒,說道:“不敢欺瞞大王,那頭曼單於的兒子冒頓與閼氏**,被頭曼單於發現,頭曼單於將冒頓吊起來鞭撻。”
東胡王更奇怪了,道:“冒頓好大的膽子,色字頭上一把刀,難道頭曼單於急火攻心被氣死了?”
天保奴搖了搖頭,語出驚人:“不,冒頓反叛殺了頭曼單於成為了新的單於,冒頓單於讓我給大王帶話,說他同意大王的提議。”
此言一出令眾人神情一振,東胡王積壓在心中煩悶之氣消散了大半。
他長舒一口氣,說道:“冒頓單於果然不愧是英雄豪傑,懂得審時度勢,他們的兵將現在到哪裏了?”
天保奴眨眨眼,說道:“匈奴兵並未來我東胡,冒頓單於說匈奴會去漠北,將漠北一統,待兩年之後再出兵助我東胡擊敗秦軍。”
天保奴並非軍中人,他的特長是出使各地,他走的時候,東胡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困難。
東胡王的臉色變了又變,他揮揮手道:“來人,送天保奴去休息,將吃喝一並帶過去。”
天保奴不明所以,還覺得就憑著東胡的實力,堅持兩年不算什麽事情呢。
待天保奴一離開,東胡王再也忍不住,怒罵道:“冒頓!狼心狗肺的東西!兩年?本王一年都等不了!”
以東胡王庭目前的情況,撐不住半年時間,王庭就得從內部崩潰白白便宜了秦軍。
霍都麵色凝重,說道:“大王,冒頓是怕了秦軍不敢再出戰,我們指望不上了。”
哈育可沒有霍都那麽冷靜,喊道:“冒頓小賊不可與謀,將來必不得好死!”
王帳中一直一言不發的索尼,這時候終於說話了:“大王,匈奴人不會來了,就算來冒頓也會趁機吞並我們,您,該有取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