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由遠及近,鄭鷹勒緊韁繩停在了明遠的身邊,說道:“大人,這樣下去不行,我們的速度太慢了!”
那群高官厚祿的官老爺們養尊處優慣了,他們的家眷更是脾氣一個比一個大。
由於行事匆忙車馬不夠,不得不讓幾個人擠在一駕馬車上,結果就發生了爭執。
整個隊伍亂哄哄地,行進速度慢不說竟然還開始互相爭吵,這場麵鄭鷹是沒轍了。
他不禁感慨道:“逃命的時候還在計較這些細枝末節,這群人是不是瘋了?”
鄭鷹常年生活在東胡,在東胡人的思維裏,沒有什麽比逃命更寶貴。
別說是幾個人擠一駕馬車,就是沒有了車馬,靠著兩條腿也得硬跑。
跑不了就得死,所以東胡人無論男女,體格都異於常人,因為體格差的,早就死了。
明遠回首望著緩慢行進的車隊,說道:“他們中有些人,從未親自見證過生死,叛軍、殺戮,這些玩意兒對他們來說,太遠了,鄭鷹,你先率一隊人去前麵,若是能見到埋伏的叛軍,盡數殺了,然後……”
鄭鷹領命而去,果然,在沿途發現了不少埋伏的叛軍,還妄圖阻擋遼西軍的腳步。
可惜他們的本事太差,輕騎兵一走一過,就將他們橫掃,殺得一幹二淨。
鄭鷹依照著明遠的意思,將叛軍的屍體懸掛在兩旁的樹上,刻意做出血淋淋的模樣。
凡是見到了那些屍體的官員親眷,無不是嚇得心驚膽戰,不敢再矯情。
隊伍的行進速度快了不少,一路上又遇見了三波叛軍,甚至還有叛軍手裏有手弩。
人數大多在幾百人左右,有的仰仗地形與遼西軍周旋,不過都未堅持多久。
當最後一個叛軍戰死後,遼西軍終於走出了那條漫長血腥的小路,迎來了廣闊的大路。
明遠擦拭掉臉上的鮮血,一揮手:“全軍,全速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