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世胡亥微微眯起眼睛,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輕笑一聲,說道:“父皇在世的時候說,兄長將來是仁義之君,此言不假。”
都到了這般田地,扶蘇竟還對是不是胡亥下毒毒殺了秦始皇,心存疑慮。
秦二世不知道是該感歎扶蘇天真,還是該說他愚蠢。
扶蘇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問道:“為何?你為何要這麽做?”
扶蘇不明白,秦始皇是胡亥的父親,是大秦偉大的君主,他為什麽要毒殺秦始皇。
“為何?”
胡亥的笑意淡了下來,說道。
“從小到大父皇對我的疼愛不輸你半分,大秦的至尊之位,憑什麽交到你的手裏?嗯?”
胡亥壓抑了太久的情緒全麵爆發,他低吼道。
“就因為那個妖言惑眾的明遠!從他出現在彭城開始,我在父皇心裏的地位一落千丈!”
秦始皇巡遊天下路過彭城的時候,胡亥相隨左右,看得出秦始皇對胡亥非常信任。
但從那次之後,秦始皇對胡亥漸漸疏遠,反而開始關注起在上郡的扶蘇來。
胡亥一步步走向扶蘇,麵容變得有些扭曲:“我要親手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我有什麽錯?你說,我有什麽錯?”
胡亥的情緒過於激動,以至於都忘記了自稱“朕”。
扶蘇被胡亥的樣子驚住,他苦笑著搖搖頭:“原來你心裏一直是這麽想的,父皇出巡在外,我去望夷宮教訓你,你認錯悔改全都不是真心說的?”
“對!”胡亥怪笑兩聲,說道:“區區幾個歌姬、舞姬的命,卑賤如螻蟻,朕想殺就殺!輪得到你教訓我?你讓朕在下人麵前丟盡了臉麵。”
扶蘇無言以對,他沉默了片刻,說道:“無論皇族還是百姓,性命都是一樣,你今日肆意殺戮百姓,早晚會被反噬……”
胡亥最討厭扶蘇這類說教的嘴臉,他冷笑一聲:“百姓?朕想他們生就生,想他們死就死,他們能泛起什麽風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