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掌大軍,施展拳腳!
謝康的話好似重錘,擊打在韓信的心上,他一直需要一個機會,施展才能。
可是韓信困於淮陰縣,因為他家中貧窮,又沒有什麽出色之處,生活困苦。
韓信盯著謝康,道:“明侯為何知道我韓信?我從未與他相識,他在千裏之外為何能知道我韓信?”
謝康幹笑兩聲,道:“請韓信先生見諒,我們隻負責為明侯辦事,至於明侯怎麽想的,怎麽知道的先生,在下的確不知。”
謝康的坦誠讓韓信的疑慮消去不少,謝康忽然想起一件事,說道:“不過主公說過,韓信先生曾受過**之辱,我想主公可能是因為這件事得知的先生。”
韓信背過身去,道:“那並非什麽光彩的事情,沒想到竟然能從淮陰縣傳到了遼西。”
謝康取出信件走到了門口,說道:“明公說過,韓信先生您是瓷器,那潑皮是瓦罐,若殺了他潑皮死就死了,韓信先生卻要遭受牢獄之災,避其鋒芒選擇從**鑽過去,也不失大丈夫所為。”
韓信的眉毛一挑,對明遠的有了些不同的看法,他沒指望誰能理解自己,沒想到遠在千裏之外的明遠,卻成了他的知音。
韓信轉過身,說道:“明侯讓你來送信給我,這信我可以接,但我接了信卻不代表我一定會前往遼西郡,為他效力。”
韓信很清楚,他肯定不是三人的對手,對方想要將他綁走,輕而易舉。
謝康恭敬地捧著信件走上來,說道:“明公曾經多次叮囑,讓我等對韓信先生以禮相待,將親筆信交給您,若是您不想前往遼西,我們決不能動粗唐突了先生。”
韓信接過書信,上等的明侯紙握在手裏的感覺,的確和普通的紙張不同。
韓信有那麽一瞬間想要跟隨謝康等人走,可是他很清楚,他和明遠有不可調和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