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夜空中有巨石飛來,拍打在豐台城的城牆上,將守夜的兵卒從睡夢中驚醒。
“遭瘟的遼西軍,白天黑夜地動用投石機!有完沒完了!”
士兵張小毅衝城外怒罵了兩聲,迎來的又是新一輪的投石機的攻擊。
“小子,省點兒力氣吧。”
老兵錢坤打了個哈欠,又往箭垛子後挪了挪身體,說道。
“你才來值夜沒習慣,從十天前開始,遼西軍不分晝夜,時不時來那麽兩下,攪地人不得安寧。”
錢坤重新閉上眼睛,準備繼續睡,等這輪投石機過去了,遼西軍也就消停了。
“錢叔,我總覺得不對勁兒,明賊詭計多端,他與鄭遷將軍打賭半個月攻入豐台城,卻沒用全力進攻,是不是在耍什麽陰謀?”
距離明遠與鄭遷、臧荼打賭已經過去了十天,十天裏聯軍每日做的事情都很是怪異。
白日裏搖旗呐喊,裝模作樣地進攻,實則每次都是試探性地進攻,光打雷不下雨。
晚上也不消停,不定時地使用投石機攻擊豐台城,然後再鬼喊鬼叫擾亂城頭守軍休息。
“你就一大頭兵,想那麽多幹嗎?明侯再厲害也不會仙法,攻城拔寨得流血、拚命,否則這城池他就進不來,行了趕緊過來躲好了。”
張小毅心中充滿了疑惑,他縮到了箭垛子後麵,忍不住往天空中看去。
就見一隻雄鷹從天空中飛過,飛入了豐台城裏。
豐台城外,聯軍大營。
明遠望著被投石機亂砸了一通的豐台城牆,還有飛越豐台城牆的雄鷹,道:“謝康,你是從哪裏找來的這等奇人?”
謝康微微一笑,說道:“大人,我祖上就是山民,在那深山中崇山峻嶺可沒有遞鋪,消息傳播困難,便有人專門做遞鋪的生意,康巴一族就是做這生意的,康巴,來見過明侯。”
在謝康的身後站著一個漢子,那漢子三十多歲,臉龐黑紅黑紅地大手大腳,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