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嘲笑落在韓信耳中,有些刺耳。
韓信並未說謊,他相信自己有那個能耐,別說是江東現在的人馬,就是天下兵馬他韓信亦能統帥。
見韓信不說話,虞子期有些惱怒,道:“項公,看來有人對您的任命不滿意。”
項梁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語重心長地教導韓信:“韓信,做人不可好高騖遠,便是我侄兒項羽、名滿天下的明侯,也都是一步步走過來的,你明白麽?”
韓信抬起頭,對上項梁的目光,道:“項公,在下領兵打仗的才能不遜色於明侯,給我大軍十萬,我可以領兵踏平三遼!”
韓信的豪言壯語引得眾人發笑,虞子期譏諷道:“你何德何能與少主、明侯相提並論?還踏平三遼,光是虎豹騎與神機營,你拿什麽對付?”
韓信不甘示弱,說道:“虎豹騎為重騎兵,衝鋒起來的確無人可擋,但如果能不斷設置路障,延緩其速度,專攻馬腿未必不能戰勝虎豹騎!”
韓信的固執耗盡了項梁最後一點耐心,項梁揮揮手:“此事就這麽定了,陳先生,將韓信帶下去吧。”
韓信沒有得到他想要的職位,僅僅做了一個小小的什長,如果不是陳嬰勸說,韓信還不肯罷休。
就這樣韓信暫時留在了項梁的麾下,在陳嬰的斡旋下,並未讓他進入虞子期管理的軍中,而是直屬於項梁。
……
大秦,戲亭。
周文在睡夢中醒來,就聽到若有若無的喊殺聲傳來。
“來人!來人!”
周文喊了兩聲,有親衛從軍帳外跑進來,稟報軍情。
“將軍,秦軍夜襲我軍大營!張都尉已經率領人馬前去馳援!”
周文晃了晃腦袋,清醒了不少。
“秦軍居然還敢主動來進攻?”
周文想了想,忽然笑道。
“好好好,秦軍主動進攻也省得本將前往鹹陽城,想必秦軍也沒有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