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已經落山,昏暗的秦軍北大營好像一尊巨獸,吞沒了所有的將士。
周市上前一步,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說道:“陳將軍,請立刻派人去接應,恐怕張魘將軍與陳澤將軍遇險了!”
陳餘眸子動了動,猶豫道:“萬一是秦軍的疑兵之計?我們過去恐徒增傷亡,還是……還是再看看吧。”
陳餘的猶豫不決令彭越再也忍不住,彭越冷哼一聲,道:“陳將軍繼續等,俺彭越率領本部人馬去接應!”
周市聞言也跟了過去,田市望著他們兩個的背影,不顧魏豹的阻攔也跟了上去。
不多時一隊騎兵風馳電掣一般離開了援軍的轅門,踏著最後一絲殘陽的餘暉,到了秦軍的北大營前。
這裏還殘留著秦軍與趙軍拚殺的痕跡,周市觀察了一下死一般沉寂的秦軍北大營,說道:“彭將軍,裏麵半點聲音都沒有了,恐怕有危險。”
彭越橫刀立馬,道:“還不到半個時辰時間,三千人不可能都陷落在裏麵,你們若是怕了就回去,俺彭越非得進去看看不可!”
田市硬著頭皮,說道:“彭將軍忒小看人了,我田市絕不是貪生怕死之輩!走!”
周市苦笑,他攔不住彭越二人,可是也被二人的豪情所感染,一咬牙就要進入秦軍北大營。
咚!
忽然一聲鼓響,秦軍的北大營營寨兩側站起來數百的軍兵,皆是嚴陣以待。
轅門緩緩打開,兩隊輕騎兵從裏麵走出來分左右呈雁陣擺開,正中有一人在眾將的簇擁下騎著馬出現。
在那個人的馬前麵,還有一個披頭散發的將領,不是張魘還能是誰?
彭越見狀暴喝一聲,道:“來將何人報上名來?其他的人被你關到哪裏去了?”
那青年仰麵而笑,說道:“吾乃大秦永樂侯明遠,你又是何人?報上名來。”
明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