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什麽少年?”大漢的身子明顯一僵,目光閃爍,想要糊弄過去,但即墨閻怎麽會給她這樣的機會?
站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他,也不說話,就看著,腳微微點著地麵。
大漢被搞得無比心虛,麵頰上流淌出汗水,猶豫許久,最後大聲嚷嚷著:“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該說的我都說了,你總不能無辜再給我按個罪名吧?”
“都說了?”即墨閻眉頭輕挑,“那你臉上的汗怎麽說?熱得嗎?”
大漢暗暗咽口水,他已覺這家夥難纏,但是少年的事……當初確實是他的不對,若說了,可就身敗名裂了。
他最終還是搖頭道:“不,我不知道你說什麽,要沒什麽事,就離開吧。”
他以為這樣就能躲過,但,可惜,他遇到的是即墨閻,即墨閻並沒有打算放過他,而是後退兩步,坐到大漢的對麵,女孩的旁邊,隨後幽幽的說著。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替你說好了,不過裏麵多含有我的猜測,希望不要介意。”
大漢的手抓著車內的鐵架,很明顯,是想打人了,但即墨閻視若無睹,依舊自言自語的說著。
甚至還和一旁的小男孩笑了笑,隻是小男孩微微哼了一聲,撇過腦袋,並未做理會。
“少年應該是你的同班同學吧?”
“我現在有兩個猜想,一是他本來,就與你們同班,另一個則是轉校生,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年紀的孩子,攀比心重,還有報團的思想。”
“經常三五成群,就和你們一樣。”
“你什麽意思?!”大漢還未開口,一旁的小弟就有些坐不住了,但他隻說了這一句,就被大漢給拉扯回去。
他還是有眼力勁的,已經覺察這輛車的氣氛不太對勁,除了和即墨閻一夥的坐在後排的男孩,眼鏡男和小屁孩的目光也時不時的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