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幾人重新上路,繼續著在極北森林的旅程。
看著蕭朗袖口處手腕上若隱若現的傷痕,洛璃低著頭,心裏五味雜陳。
昨天夜裏蕭朗為了補回她之前所損害掉的生命之力,放出自己蘊含生命之能的血,讓她連喝了兩碗,她扭不過蕭朗的執著,以及少年在她耳邊的溫柔呢喃,隻得慢慢地喝了下去,當她把蕭朗的血液喝進腹中之後,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從心頭升起。
蕭朗十年前強行抽取玄脈給墨婉兒祛毒,而如今他的血也同樣在自己的身體裏流淌著,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與他的命運跟墨婉兒一樣,已經糾纏在了一起呢?
而此刻白雲天三人也時不時地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們,目光先是投在小臉上重新煥發出迷人光彩的洛璃身上,之後才用一種驚歎到麻木的眼神看著蕭朗,感覺隻要這家夥活蹦亂跳的,那他們這幾個人也都能平安無事。
可不是嗎,本來洛璃已經生命垂危,壽命極為有限,可是這家夥的玄脈竟然能將所吸收的龍凰果的力量融入到血液中,用血就能救洛璃,這要是換成其他人誰能做到?
但這家夥偏偏就可以。
“我說你們三個看什麽看啊,有什麽好看的?”這一段路程走來,總是被這三個混蛋盯著看,蕭朗再也忍不住了,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呢,你小子來藍星城才幾天啊,就把咱藍星城第一美女,而且還是北爵帝國的公主拐到手了,你知不知道咱藍星城喜歡洛璃的人足以塞滿整個曲家,我們本地人還沒機會呢,你小子居然就捷足先登了,心裏不舒服,看一眼都不行啊?”曲廣寧撇了撇嘴道。
“就是。”白雲天跟衛央也點頭。
“有沒有搞錯,我都受傷了好不好,你們怎麽不關心一下這個?”蕭朗看著身旁紅著臉蛋,一直沒有說話的女孩,輕輕握著她的手,又白了他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