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背上的白雲香的確是打算從上麵跳下來的,反正蕭朗會飛,怎麽都不會把她摔死,不過見蕭朗現在好像真的騰不出手來,於是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蕭朗小心翼翼將懷中的兩位女孩放到地上,心裏鬆了口氣。
洛璃剛一踩到地麵上,就忍不住緊緊摟住了他,美眸泛著紅。
“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她不斷地抽泣著,緊抱著蕭朗不撒手。
蕭朗看著眼前形容有些憔悴的少女,心裏微微一歎,他也伸手環抱住了懷中的女孩,心頭一陣安心。
“我每天都拚了命地去練琴,隻是希望能達到抵禦殞神澗中那些黑霧的程度,但是那些黑霧太厲害,不管我怎麽努力,都沒辦法在裏麵堅持一柱香的時間,都是我沒用,如果我足夠強大,我就能早些進去找你了,也不會讓你吃那麽多苦。”洛璃痛聲嗚咽道,話語裏帶著些自責。
“傻姑娘,這事兒又怎麽能怪你呢?殞神澗凶險萬分,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才能在其中走動自如的,如果你當真進去過,我還要責怪你呢。”蕭朗聽聞此言,心裏微微一凜,隨之搖搖頭道。
他握住洛璃的手,發現兩隻手的手指頭上都滿是血痕,又紅又腫,心裏明白她這段時間為了救他遭了多少罪。
“洛璃這還算好的,至少能為你做一些事情,但婉兒就苦了,隻能一個人孤零零地呆在人皇聖地,哪兒也去不了,整日都以淚洗麵,從你出事的那天開始,就沒再好好地吃過一頓飯,每天以水和果子充饑,現在隻怕容顏更加憔悴。”一邊的安雅輕聲歎道,“而你父親,也整日整夜地不出門,形容枯槁,借酒消愁,同樣悲痛欲絕,後來在我們的開導下才慢慢走出陰影,不至於垮了身體。”
“安雅姐姐,真是多虧你這段時間照顧和安撫我父親。“蕭朗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