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聽到李長生身份隻是任君堂的一個下屬,姓餘的女子臉立刻拉了下來。
周圍許多人也都投來憐憫的目光。
一個正科集團的小員工,跟著老板來辦事,竟然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敢惹餘小姐。
餘小姐可是餘家的千金,餘家在燕京可是豪門。
餘家大小姐脾氣最暴躁,若是任君堂出麵,她還會忌憚幾分,至於正科集團的一個小員工,哪有什麽分量。
“這小子大概以為能被老板賞識,真把自己當根蔥,卻不知道在這場合,能和任君堂平起平坐的都不在少數,更何況是他這樣的小蝦米。”
周圍人議論紛紛,都等著看熱鬧。
沒人會覺得同情,在他們看來,一個人不知量力,受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小子,我不管她們倆是不是你帶進來的,但她們弄髒了我的衣服,我沒有報警抓她們就已經夠仁慈了,現在隻是把她們趕出會場,這不過分吧?原本本小姐寬宏大量,把她們趕出去就算了,偏偏你這個時候站了出來,怎麽?你想為她們出頭?麻煩你在出頭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你不過是正科集團一個小員工,也敢得罪本小姐,信不信本小姐和任君堂說一句話,就能炒了你的魷魚啊,我和任君堂可是很好的朋友。”
餘小姐話落,房佳瑩和謝橙臉色一白。
原本看到李長生她們以為有了救星,可現在聽餘小姐的話,頓時心涼了半截。
她們也顧不得思考李長生怎麽就一下子成了正科集團的員工,現在她們隻知道李長生站出來不止沒有一點作用,反而把自己也搭了進去,很有可能剛剛得到的工作,就要被失去。
謝橙二女不由心中有了謙意。
“餘小姐,弄髒了你的衣服是我們的錯,你要趕我們出會場,我們也沒意見,但李長生他隻是想要幫我們,求你高抬貴手放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