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總,您沒事吧?”
“馮總,我送您到醫務室吧?”
馮遠征的幾個下屬看到馮遠征被一磚頭撂倒在地,都急忙衝了上去將他扶起來。
同時幾個人對李長生怒目而視。
“小子,敢打我們馮總,你活得不耐煩了吧。”
“就是,我們要報警抓你。”
對於幾人的威脅,李長生根本懶得搭理。
“看到沒,有這麽多人作證,還有市裏的領導,是馮遠征自己要求,點頭同意讓我拿磚頭砸的,這怎麽能怪得了我呢?”
馮遠征捂著流血的腦袋好不容易才站穩了,望向旁邊的袁大師。
袁樂邦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施過法的磚頭,怎麽會變的堅硬,難道眼前的這個青年也是一名修道者。
不過很快他否定了這種想法,對方這麽年輕,怎麽可能。
“幾位領導你們也看到了,這分明是馮遠征事先搞的鬼,我手中的這塊石磚就很結實嘛。”
市裏的幾位領導臉上也露出了疑惑。
李長生說的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可能。
這大橋上的石磚有一部分被馮遠征掉了包,以此來陷害正科集團。
那位劉局長想了想,又走到橋上麵,他剛才踩出坑的那一片,他對著旁邊的一塊磚頭再次踩下去,那磚頭就裂成了八瓣,他向前邁了幾步再次踩下去,那磚頭卻震的他腳疼。
這邊的磚頭確實比那一邊的要堅硬。
劉局長又到別的地方試了試,發現隻有那一片磚頭變得脆弱。
這一下,眾人再看一下馮遠征的目光都變得異樣起來。
顯然都認同了李長生的說法,這是馮遠征故意陷害。
馮遠征一看這,頓時急了,顧不得捂頭上不斷往出溢血的窟窿,解釋道:“劉局長,這不關我的事,分明是正科集團的人用了劣質材料,隻不過他們有的地方以次充好,有的地方用了稍微堅硬的石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