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果真是年輕人,真是有精力。”
曾凡天一副徹底弄明白了楚淵意圖的模樣,撇著嘴滿是不屑,隨後爬到楚淵麵前。
“你幹什麽?”
楚淵睜眼隻見曾凡天那賊眉鼠眼的模樣,眼皮跳了一下,這家夥,又在打什麽歪主意。
“楚淵,你那個……你刻畫陣法的時候我們能不能觀摩一下?”曾凡天搓著手滿臉猥瑣的開口。
“不行!”
楚淵果斷拒絕,曾凡天神情陡然一僵,隨即滿臉扭曲的看著楚淵,還是不是好兄弟了,就你吃肉,連湯都不給他喝?
“這不是你倆讓給我的嗎?怎麽,咱堂堂曾大少爺,見過的女人還少?”見曾凡天這模樣,楚淵不禁好笑,開口揶揄道。
“扯,無情無義的家夥。”曾凡天翻了一個白眼,抬手一擺直接走開,嘴裏嘟嘟囔囔的咒罵幾句之後,就像是打霜的茄子一般,垂下了頭。
他是丹師公會的公子爺,除了他父親,在其他人麵前向來都是說一不二,但當公子爺有公子爺的苦,這些年他父親為了督促他煉丹,別說碰女人了,每天都在遭受毒打,連女人都見的少。
父親還美名曰保住童子身,有利於蘊養靈魂,增強靈魂力量,以更快的增加煉丹術。
他一直謹記著這些,但身為一個男人他怎麽忍得住,這些年他可是都憋壞了。
之前他隻是以為父親害怕他出去亂搞,壞了名聲,或者是帶一些門不當戶不對的女子,破了門風,他這才放言要追求溫情怡,放眼軒古城,也隻有溫情怡配得上他的身份地位。
但結果是,他父親暴怒,讓他再次遭受了毒打,而這讓他直接以為是溫情怡早就與楚淵定下了婚事,這傳出去壞了名聲,而這讓他連楚淵順帶給恨上了。
他真是史上最悲催的公子爺了。
“唉……”
這一切都變成陳年往事,曾凡天滿臉憂傷的歎了口氣,忽然目光一定,他想明白了,想要過上天天能抱著小娘子睡覺的生活,就必須離開父親,對,絕對不能再讓父親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