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高高地掛在半空,陽光暖暖地照在淮南大地。人們趁著溫暖的中午出來活動,街市上變得熱鬧起來。
狄仁傑與穀鈞成在縣衙的後花園中溜達著,雖說花園已是一片枯敗,可園中的奇山怪石卻在這種氛圍下顯得格外有味道。
“大人,自打破了陰兵案,彭澤地區的百姓生活安穩,加上今年夏天雨水充足,是豐收之季,進入冬季後,並未出現往年的糧荒,在狄大人的英明領導下,彭澤的形勢一片大好啊!”穀鈞成笑著說道。
“本官哪有什麽功勞,穀大人是坐地戶,對彭澤地區熟悉,為彭澤百姓做了很多事,這些都是你的功勞才是。這樣吧,有機會我會向江州刺史稟報此事,並推薦你做後備。”狄仁傑連連擺手。
官場上就是這樣,你來我往,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大人,近日張管家托我一件事,卻不知如何同大人講。”穀鈞成的臉上現出為難之意。
狄仁傑的心情格外好,並沒有絲毫不悅,嗬嗬一笑,說道:“你我二人同在一個衙門為官,應該相互支持相互幫促才是,哪有什麽該講不該講的,說吧。”
“管家張又學曾說過要親自來縣衙登門賠罪嘛,可這些天張大戶的身體一直不好,他在兩頭來回跑,這才耽擱了此事,恰好今天他想來,卻又不敢貿然前來,所以便通過卑職問問大人的意思。”穀鈞成說罷便小心翼翼地看著狄仁傑的反應。
“哈哈哈,我當是什麽事,既然穀大人都說話了,那當然沒問題。說實話,這些年我當朝為官,除了一身病痛和數次被貶,什麽都沒有落下,甚至連個像樣的朋友都沒有,唉,像張大戶這樣的朋友交下幾個也不是壞事。”狄仁傑長歎一聲說道。
“可不是嘛,朝廷發的那點俸祿還不夠平時吃喝的,哪能養活一大家人。張又學雖說隻是一名管家,可他精通人情世故,給您準備了一些薄禮,準備在下午過來。”穀鈞成打蛇隨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