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驗證我的判斷,我便安排了第二次新月村之行,也就是前幾天。這個時候刺殺我的行動失敗,我提高了警惕,又有徐莫愁在我的身邊保護,所以任天翔沒辦法下手。我分析,一旦我離開彭澤城,胡元雄就會對我下手,陰兵就是他的武器。陰兵威力無比,一旦動起手來可能會六親不認,所以通風報信的那個人一定會找一個理由留下來。”狄仁傑笑著說道。
“穀鈞成假意讓大人留下來,由他帶隊前往山間小路。他知道,大人一定不肯,而且縣衙中能夠代替大人坐鎮的隻有縣丞和縣尉兩人,縣尉章曠發已死,隻剩下身為縣丞的他。就這樣,他就順理成章地留了下來。”李元芳在一旁補充道。
“可這四名陰兵和楊清河的目標卻不是我,而是李元芳。你們知道,想要將我除掉,除非能夠殺了李元芳,所以任天翔便設計了一個局,用勁消化解李元芳的雄厚內力,然後四名陰兵再合力將他殺死。幸好在此之前,袁客師教了他一種以柔克剛、以小博大的功夫,這才將此局化解。胡元雄見此,便令穀鈞成借此機會誇大事實,傳出我已將陰兵案破了,好讓我得意從而麻痹。”
“狄大人,這有些牽強吧!”穀鈞成說道。
“你可以狡辯,不過縣衙所有人都中了心殤,唯獨你沒有,這說明了什麽?”徐莫愁大聲喝道。
原來,徐莫愁用金針渡命的方法給縣衙眾人清除心殤時,發現了穀鈞成其實並未中毒的,而自打狄仁傑到任以來,就沒見穀鈞成在縣衙吃過飯。
“這……這……”穀鈞成被問得啞口無言。
“這什麽這,你知道劉大廚下毒的事,所以你才找借口不在縣衙吃飯,這才沒中毒。這說明你一定與下毒的真凶有關聯。劉大廚死後,你立刻找來一名廚師,廚師的手藝像是剛學會的,雖說你一再強調是他初到縣衙,有些不適應,但是同樣身為廚師的狄春卻能看得出來。”狄仁傑說罷便將目光投向了狄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