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男孩的話沒有徹底說完,但僅憑著前一半,杏壽朗也能夠全部猜測出這副人間慘劇的後半段內容是什麽。
那怕是見過幾十、無數次殘酷景象,可杏壽朗依舊也無法做到讓自己時刻保持麵容平淡、心無波瀾。
他沉沉歎息了聲道,“我明白了。”
就在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後,原本在妹妹攙扶下才站立的崴腳男孩卻“噗通”一聲跪倒在杏壽朗麵前,神色悲戚道,
“金魚先生,現在的我和妹妹已經無家可歸,您應該也如繼子前輩一樣是有著強大實力的人。所以,懇請您收下我和妹妹,我也想變強,強大到能夠為父親、母親、弟弟妹妹報仇。”
說完,
男孩拉著妹妹一頭跪伏下來。
他們額頭緊貼著地麵,聲音篤定的懇求著。
見此,杏壽郎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對其勸阻些什麽,可在看到男孩與女孩那堅定不移的動作舉措後,最終也沒能說出。
“你們想好要走這條路?”
“我可以很認真的告訴你們,這條路很艱難,沒有想象中的的輕鬆,這是一條背負很多,也承受很多的荊棘路途。”
“有很多人都死在路上、死在黑暗中。”
“一但踏上這條路,也就意味著也無法回頭,需要你們如同影子一般為人類駐守、抵擋著每天可能會到來的漫長黑夜。”
“死亡無處......不在!”
杏壽朗也是難得收攏起那副招牌式爽朗笑容,表情七分堅定、又藏著三分沉重,作為鬼殺隊的炎柱,也是支柱。
那怕隻有孩子般的年齡,可他的感觸卻要比任何人都要深,從最初的鬼殺隊普通成員到現在的九柱,他很努力,也很幸運,但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如他這般幸運......
身旁麵孔輪番迭換的速度很快,甚至快到杏壽朗都已經有些記不得,和自己同一期踏入鬼殺隊的成員們還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