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忍,剛剛為什麽不讓我繼續說?”
在回往產屋敷宅邸的路上,杏壽郎欲言又止,可最終還是一臉疑惑的看著身旁的蝴蝶忍,把自己想說的話講了出來。
“煉獄先生想問的是為什麽沒讓你把話說完?”
蝴蝶忍依舊是笑眯眯的尊榮看著杏壽郎,反問了句。
杏壽郎點頭,而蝴蝶忍則是緩緩停下腳步,繼續道,
“雖然和繼子先生見麵的次數隻有一次,但我卻能感覺到,他是一個內心強大、堅毅不羈的人,如果繼續去要求的話,很可能會產生什麽不可抑製的反向效果,讓對方心生厭惡。”
“點到為止已經是最好結果。”
蝴蝶忍一臉認真神的掰著手指,讓一旁的杏壽郎有些憨憨的撓了撓金色頭發,似懂非懂附和道,“唉......這樣嗎?”
“是的!”
忍笑眯眯點頭,語氣篤定。
女孩心本細,在聊天時關注對方麵部表情變化,來借此揣測他人想法也沒什麽,可如同杏壽郎這般的糙漢子卻不會,像他這種粗線條、自來熟的家夥隻會大大咧咧幹出稱兄道弟。
或者,收個義子什麽的蠢事。
忍笑眯眯看著杏壽郎,心中卻不然。
剛剛見到過的那個人會讓她情不自禁聯想到自己已經逝世的葉枝姐姐,一個從骨子裏透出強大、溫柔的女人。
也是她所崇拜的人。
而橘子也亦是如此,
他們強大的同時內心還很驕傲。
就因為如此,蝴蝶忍十分篤定如果剛剛不加阻攔,讓杏壽郎把沒出口的話繼續說下去的話,很可能會讓情況反轉。
所以她才會搶先開口,阻斷了杏壽郎的話。
“話說......煉獄先生為什麽會喊他繼子少年呢?”
想著想著,他的腦海中陡然浮現出這樣個問題。
讓忍稍感到好奇的是,杏壽郎對於橘子的稱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