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燁的目光與那雙猩紅眼眸對撞之際,它的身軀忍不住震顫,仿佛靈魂中湧出涼意瞬間從天靈蓋席卷,仿佛要將它凍結。
“這可怕的壓迫力!”
“要逃,快些逃,會被幹掉的。”
燁的眼皮狂跳,目光也隨之由玩味轉為驚恐。
比起人類,鬼物的感知要更加敏銳。
那從橘子身上散發出那種駭人、可怕的壓迫感,它也就隻有在自己弟弟,也就是十二鬼月下弦的身上才感受過......
一時間,它甚至是連自己想要做什麽都全然忘記,腦海中也全然隻剩下一個趕快逃跑、逃到累身邊去的念頭。
可縱使這樣想,那雙顫抖不已的腿卻仿佛淪為了某些不可支配的它物,任憑著燁如何驅使也都是軟弱無力的。
“不說話了,是嚇到你了嗎?”
“那......還真是抱歉啊。”
橘子故作驚疑的致歉了聲,然後一閃身便從高高懸起的枝杈上一躍而下,來到了燁的麵前......打量著她。
而後者亦是如此。
這家夥究竟是誰?
究竟是人還是鬼?
那怕心中已經害怕的不能自已,可它依舊想要安撫情緒,迫使自己冷靜,在敵人麵前,怯懦隻會被譏諷、被嘲笑。
隻有冷靜的思考,
才能在絕境中為自己尋覓一份生機。
它很清楚,自己早早在周圍撒下大片密集蛛網。
可自己的蛛網卻並沒有被人觸動過,這也就意味著這個有著血眸的男人能輕鬆越過蛛網、甚至是憑空出現,還不發出半點聲響。
燁的血鬼術是偏向複雜、精密的那種,
它也對自己的蛛網密集度很有信心,在蜘蛛山上,它所擁有的家人中,隻有它能做到將蛛絲編織成為一種很細很小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之下,隻要是它想,那麽就算是那個實力可怕也是名義上的弟弟‘累’恐怕也都不一定能夠輕鬆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