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威龍進入燕京後便直接在軍部住下了。
哪怕他如今卸任西部戰區最高指揮使一職,也依舊受到無數軍人追捧。
軍部大門永遠向他打開。
聶天門為秦威龍安排了一個最安靜的環境,他笑著說道:“秦威龍,這個院子可是軍部創立至今入住人員最少的。”
“但在這裏住過的人可都是夏國曆史上大名鼎鼎的人物。”
秦威龍頷首說道:“多謝大長老。”
聶天門擺了擺手:“你就在這裏安心住下吧,有什麽需要隻管提,他們會盡可能去滿足你的。”
“另外,有關神木鎮的審判將在三日之後舉行,到時候我會安排人來接你。”
秦威龍說道:“我平時能否自由進出?”
聶天門笑著打趣道:“怎麽,怕我限製你的自由,將你軟禁於此?”
“放心吧,你想去哪就去哪,不會有任何人攔你。我會安排一個連的赤血戰軍貼身保護你。”
秦威龍搖頭說道:“那倒不必,這燕京還沒人能傷害到我。”
聶天門哈哈一笑:“這也倒是,我手下的那些赤血戰軍跟著你反倒讓你不自在。”
“那就隨你吧,如果需要向導,跟他們說一聲就行。”
秦威龍點了點頭,和聶天門客氣了一番後便送他出院了。
回到院中,秦威龍便仔細的檢查了一番院子裏的情況。
並非他不相信聶天門,而是那些人的力量太過龐大,秦威龍總覺得就算是這軍部中最安全的地方,對方也能輕易滲透。
好在聶天門早就排查過了院中的情況,已經為秦威龍掃清了一切問題。
秦威龍坐在房間內,眼神也變得有些深邃。
他這一次前來燕京,除了審判神木鎮以外,還有更重要的目的。
如今他能夠自由活動,自然不會放過這樣難得的機會。
秦威龍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