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威龍搖了搖頭,說道:“大長老,龍老,你們二人已經被對方成功誤導了。”
“當年的事的確不可能是秦氏那位一人所為,畢竟這條規則的製定乃是代表了整個組織的威嚴,僅憑秦氏那位一個人,根本沒資格抗衡。”
“如果他強行違反規則,勢必也會遭到其他幾個勢力的打壓。”
龍青峰皺眉問道:“那你為何還一口咬定他就是凶手呢?”
秦威龍問道:“敢問大長老,蘇啟青叛國之事,您覺得秦氏那位知情嗎?”
聶天門顯然意識到了秦威龍如此發問的原因,神情頓時有些肅然。
秦威龍繼續說道:“當時的蘇啟青就算再老謀深算,但畢竟叛國之事極為重要,又難以掩蓋住其中的蛛絲馬跡,秦氏那位又怎麽可能不知情?”
“然而他明明知道這一切,卻還是放任蘇啟青去為所欲為,歸根究底就已經說明了這件事幕後的實際掌控人是誰。”
“將蘇啟青逐出秦氏也不過是一個障眼法罷了,蘇啟青也不過是由明麵轉到了暗地裏而已。”
龍青峰沉聲問道:“那為何他們要製定禁止勾結西蠻的規則,卻又讓蘇啟青那個老雜碎去和西蠻狼狽為奸呢?”
秦威龍眼神有些深邃:“這也是我一直在想的問題。”
“或許秦氏那位,甚至於組織內的那些大人物在西蠻身上發現了什麽好處或者秘密,但又不願被組織內的其他人知曉,所以故意多此一舉吧。”
如果秦威龍的這番推測讓組織內的那些大人物知道,他們必然會震驚得張口結舌!
原因無他,隻因為秦威龍的推測已經非常接近了真相!
聶天門說道:“無論秦氏那位到底存了什麽心思,這件事也值得我們認真對待。”
“所幸如今西蠻的那位第二戰神神木鎮落在了我們手中,組織內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也根本無法插手我們此次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