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張那家夥啊,命不好!人沒享著什麽福,一輩子和那些眼鏡打交道,老婆死的早,兒子又看不上他,兩年前得絕症孤零零的死掉了,這百年老字號的店鋪也就關門了,你說多可憐。”
大娘搖搖頭,拎著菜籃子走掉了。莫方望著這廢棄小樓良久,仿佛看到這裏開門迎客,一位老匠人笑容可掬的坐在裏麵,白天他佝僂著身子招呼客人,夜晚又戴著厚重花鏡在機器前忙碌,每每製作出滿意的眼鏡,就露出會心的笑容。
他看著每一副眼鏡,就好像看著自己的孩子,充滿慈愛,他輕撫每一副眼鏡框架,滿是老繭的手,都無比溫柔。
回到家,莫方將眼鏡摘下來輕輕放在茶幾上,又在旁邊放了一包紙巾,這才進屋關上門。
那姐妹倆,應該需要安靜一下吧。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裏,小左和小右都再沒有出現過,無論莫方怎麽輕聲呼喚,兩人就像沉睡了一般,毫無動靜。
關於物靈的事,來得突然,消失的也倉促,一切就像是幻影,抓不到,也留不住。
日子和往常沒有任何不同,化學老師在講著聽不懂的元素,黑板密密麻麻寫了又擦,窗外陽光靜好,野草瘋長,坐在教室靠窗位置發呆的莫方,忽然覺得,好像做了一場無比真實的夢。
夢中自己變得牛B了,能拳打挑事小混混,能答出試卷上每一道題目,第一次被校花蕭曉曉正眼相看,第一次被同學圍在中間存在感爆棚。
然而夢醒時分,還是坐在這教室中,聽著漫長的天書,對未來充滿迷茫。
與此同時,教學樓空曠的樓頂邊緣,英姿颯爽的立著一位少女。
微風撩起她亞麻色精致的卷發,緊身衣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段,一雙細長筆直的美腿在超短熱褲下暴露。
“喂,鷹眼,什麽事?”
楓五用肩膀夾著手機,兩隻手上拎著兩套完全不同的cosplay裙子,正發愁的來回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