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請在這稍候。”
莫方幾人就站在一樓中心,都不請他們坐。
四周的陳設與外方如出一撤,感覺這裏的時間都停留在幾十年前。
莫方已經在心中勾勒出主人的形象了。
“你們好。”
鍾小姐現身,站在二樓扶手處。
莫方一愣,反差很大啊。
簡直是從畫報上走下來的模特,再看妝容和配飾,一點都沒與時代脫節。
這樣一個時髦女郎,站在古老的城堡中,卻沒有一點違和感。
她就是這裏的主人。
“這麽快就見麵了,我以為這段時間總得繞著點我,沒想到你會主動聯係我。”
女人一步一步的走來,明明穿著十寸的高跟鞋,可落在錚錚發亮的地板上,一點聲響都沒有。
在距離兩米的位置,微微停駐。
環繞著一圈,隻在莫方身上多停頓了一秒,就迅速的撇開,仿佛並不感興趣。
“說吧,這次聯係我為了什麽。”
“鍾小姐......”
“你為什麽要隨意使用聯合隊的會標。”
鳩嬰打斷了栗川的話,幾步跨到女人的麵前。
鍾小姐來回打量他,好像在用眼神把人從裏到外扒開似的。
看得又慢又狠,給人一種坐立難安的感覺。
可惜對方是身經百戰的鳩嬰,毫不避諱,甚至覺得無趣。
“喲,這不是前前任聯合隊隊長嗎,原來你還活著呢。”
“托你的福,就算你家死光了,我也還活著。”
“我越發的慶幸,當年你被踢出去了,否則難以想象整日跟著你這個家夥,要怎麽活下去。”
這位鍾小姐說話很是刻薄啊。
說完,還掏出了一個手帕掩住口鼻,相當嫌棄的樣子。
原本以為要進一步的鳩嬰,卻直接繞開,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後方,坐在沙發上。
鍾小姐挑眉跟了過去。
“你少拿那些話來激我,我隻要你給我一個解釋,為什麽使用聯合隊的會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