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芒在背,莫方根本無法正常的安睡。
他忍無可忍的想要睜開眼睛,卻又睜不開。
自己的身體給出的信息,行動卻做不出來。
明明有清醒的意識,卻沒法做出醒來的狀態,這種感覺很折磨,就像夏天睡午覺出現了鬼壓床。
清醒的意識之間,整個人躺的更為痛苦,做不出來其他反應。
莫方聽到了什麽奇怪的聲響,像是輪子碾壓在地板上,聲音很輕微,但依舊明顯。
有人進來了,還僅僅是做夢呢?
困頓著莫方讓他無法給出一個清醒的反饋,隻能繼續保持著那樣的動作,這真是一件相當折磨人。
莫方試圖把自己的頭往上頂,據說這樣能減緩鬼壓床的症狀。
試了幾次,都是徒勞無功,。
進來的人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了,一步兩步,最終停在了床頭那裏。
房間再次陷入了安靜。
很久時間,都沒有一絲變化。
莫方在想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壓根就沒有人。
盡管這種錯覺,逼真的過分。
莫方以為隻是自己錯覺的時候,特別小而又瘦弱的一隻手,摸上了他放在被子之外的手臂。
好冷!
這隻手非常的陰寒,讓人不自覺的產生躲避的念頭。
事實之上,莫方根本無法躲避,依舊隻能維持在那樣的狀態下。
這可真夠折磨人的。
“別害怕,我隻是來看看你。”
一個沙啞又稚嫩的聲音在莫方的耳邊響起,他頓時起滿了雞皮疙瘩。
一種油然而生的恐懼,席卷了莫方。
莫方猛地一下坐起。
可一看......天亮了。
刺眼的光照在莫方滿頭大汗的臉上。
“廢柴,你這勞累過度的樣子,讓我很懷疑你晚上到底做了什麽?”
“妹妹,你要理解,主人這個年紀。”
小左小右一人趴到一邊的床頭,厚重的窗簾被卷了起來,安置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