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但是你已經看到我的處境,就幫我們一把吧,不能讓我們鍾家所有人都困在這裏麵。”
她將自己的手伸出。
哪裏是手呀,掩蓋在長裙背後的,分明是一隻爪子。
這隻爪子是禿鷲的模樣。
“你這樣子開誠布公,就算我肯幫你保守秘密,難不成身後的人也會?我想幫,卻也無能為力。”
鳩嬰對上栗川,所指的就是他。
鍾藝嵐卻露出慘淡的笑容,映襯著整個人的臉色過於蒼白。
“他可比你們想象之中知道的還多,你們這群當中,唯有他不是第一次見我這副模樣。”
鍾藝嵐看向栗川,麵帶嘲諷。
“怎麽樣,要不要幫一把!”
“好。”
鍾藝嵐立刻抓起了鳩嬰的手,用爪子在他手心劃出特別深的血痕。
鳩嬰眉頭都沒眨一下。
劃開的傷口流出的卻是黑色**,過於的粘稠。
那些黑色的滾落下去,落在草地之下,一點一點的變紅,又漸漸的消失。
黑色逐漸消失,出現了一絲鮮紅。
鍾藝嵐不客氣的把手丟了過去。
“好了,你要的我做到了,當然我也隻負責你。”
言外之意,其他人體內的東西她並不解除。
鳩嬰什麽話也沒說,甚至連帶著後方也無人提及。
莫方雖弄不清眼前情況,卻知道體內的東西刻不容緩。
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楓五拉住了。
“不用想了,她這是破釜沉舟,根本支撐不住給第二個人解。”
什麽意思?
莫方看向眾人,眼神十分迷茫。
這不是她弄得嗎?
鍾藝嵐看楓五,一副孺子可教的狀態。
“不錯,我被困在這裏,半人半獸,我的行動與這座古堡惺惺相惜,近兩日的對抗我已經極其的虛弱,給你們解毒......也隻能支撐一個人。”
莫方的嘴巴微張,雖然踏入這異能圈後見識過大風大浪,羅刹王也交過手,可這半獸人的魔幻樣子,還是令他有些錯亂,畢竟這可是人家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