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再度回歸到了女孩來到懸崖之下。
莫方看著其背影走路,隻感覺姿勢有些奇怪。
而在女孩跪倒和哭喊之間,仿佛在前有些小心翼翼,莫方反複看著這裏,忽然他發覺了一個鼓起的小圓。
“看到了吧。”
莫方的眼神之中夾雜著不可思議。
“你並不是一個人到達那裏的。”
“不錯,我是抱著他一起去的。”
楓五眼神向下,莫方看向旁邊的努力,路過也隨之向下,這時他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鍾雲左腳踝上同樣有一個深可見骨傷口。
這到底是什麽神展開,所以說他們姐弟倆一同將靈魂出賣了嗎?
“物靈師,其實從始至終我一直都在自救,你懂了嗎?”
莫方自認為已經見過真正的瘋子,或許經曆過許多古怪的事情,但在今天這件事上,他還是不得不感歎,是自己低估了眼前的人。
在外人眼中,他們是姐弟情深,相依為命。
可誰又能夠聯想到這麽多年的不懈餘力,其實不僅僅是為了她弟弟。
這樣子說起,也算正常。
可是在此過程之中,從未提起此事,可以隱瞞。
鍾藝嵐強調的是她對弟弟的保護。
這是刻意營造出來的謊言,這是故意造成的錯覺。
她就是在隱瞞。
真有意隱瞞,一直隱瞞下去未嚐不可。
現在突然攤牌,其背後的原因又是什麽?
“鍾小姐,我與你本是素未謀麵,意外拉扯進來了,現在你又告訴這些,不如實話實說,你到底想要我幹嘛。”
鍾藝嵐右手輕輕的按上畫布,上麵的線條變成了一根根的長條,不停往她皮肉裏鑽。
整個相框變成了一張空白的紙,而觸碰的那隻手上,長出了無數的羽毛。
那些羽毛的毛色深淺不一,長短也不一。
看得出來,並不是同時長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