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心血!換不來幾個錢的垃圾東西!人都死了還把房本藏起來,守著這破店......冥頑不靈的死家夥,就是看不得我好!”
彪哥呲著牙,竟掙脫不開莫方壓製,他臉貼在那些手稿稿紙上,破口大罵。
“你父親,是個偉大的人,就算你現在還不懂得為他自豪......我也絕不允許你侮辱。”
莫方加重了手上力道。
“啊!”這種胳膊快要折斷的痛楚,讓彪哥變了臉色,再無半點兒囂張。
“知道了!艸!放開老子!莫大哥,你是我大哥!”
莫方不由一愣,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壞笑,他用另一隻手從褲兜掏出手機,點開錄音。
“我是你什麽?”莫方俯身輕語。
“大哥,莫方你是我大哥!”彪哥大喊。
“那操場之約呢?”
“我輸了我輸了,結束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莫方鬆開彪哥,瀟灑離去。
站在二樓窗邊,彪哥揉著發痛的手臂,惡狠狠瞪著遠去的莫方背影。
你小子,死定了。
我會讓你知道,惹毛老子的下場。
收回目光,彪哥沉著臉按動手機。
“喂,陸少,對對,我是張彪......有個臭小子他竟然騎在我頭上撒野,您說他不看僧麵也得看佛麵不是,這麽對我,根本就是不把您陸少放在眼裏!”
東城區海光路某高檔KTV包房裏,一個被眾美女環抱的穿貂闊少放下威士忌。
“你小子,竟給我丟人現眼,還能被一個毛都不齊的學生幹了!”陸酒翹起二郎腿,不耐煩的將身邊姑娘們推開。
“名字和位置報上來,我讓兄弟們去會會。”
桌邊,身著性感連衣短裙,露著雪白香肩的長發美女正在倒酒,聽聞這話,微不可查的勾起唇角。
“莫方?得了,哥幾個正好就在海光路,這就去辦他。”陸酒掛斷電話,一拍身邊美女彈性十足的翹臀,大家嬌嗔著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