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隨著他的方向往那邊看,正對著那件血衣。
“我也想說,可是我被下了禁口令,凡是涉及到我逃出的關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你懂這種折磨嗎?”
什麽叫做禁口令?他怎麽沒有聽過。
“主人,這是一種特殊的禁製,就是限製說出一些字或者類似的音節,寫也寫不出來,雖然心裏知道,卻怎麽講都講不出來。”
世間還有如此變態而又魔幻的進製,難怪從一開始都不肯說。
說的話,總是適當的鼓勵。
不對,剛剛明明說了符紙。
難道這些都不算嗎?
已經給出了一些關鍵性的信息,看來需要的東西非常特質。
即使說出了是什麽類型,都不一定找得到。
“你們知不知道WB有什麽特殊的符紙之類的?”
自己不知道,不代表這些WB老人也一無所知吧。
“什麽符紙,WB又不搞封建迷信的那一套。”
栗川忽然沉默,看著血衣想起了什麽。
“鍾家接手聯合隊的時候,曾做了一起大型的法事,那時位置是在前方的門口,我曾參加過,記得當時寫了一道符紙燒在了碗裏,拋灑在地麵上。”
當時栗川也曾感歎,聯合隊為什麽被不同人接手,風氣完全不同。
還以為是鍾家因為當年那些怪事,沉迷於這些迷信封建之道。
現在卻意外的能聯合起來。
莫方露出希望的光芒,旁邊的紅裙女孩也有些瘋狂的貼在玻璃之上。
手和臉,全部發出了一些白煙,變成了黑色的痕跡。
這次她倒是不躲了。
“物靈師,你要真能救了我的話,我一定送你一份大禮,快!快問他!”
“能不能具體說說那個東西有什麽特別,有沒有可能現在找得到?”
“這個跨度十幾年,而且地點又不一樣,想要再度找到的話很困難的。”
希望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