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痛恨他們,也痛恨WB的人。
於是不惜殺掉自己的丈夫,重新布局,讓他們所有人開始自相殘殺,葬身在部落為亡靈贖罪。
同時故意留下了鳩嬰。
因為他不可能把WB所有的人全部引過來。
她告訴了鳩嬰真相,告訴了他是WB用這些人的死亡來造成這一場不可挽回的誤會。
他要鳩嬰與WB真的決裂,隻留下她一個人來複仇。
鳩嬰痛恨這個女人,也對WB很是寒心。
他帶著這雙重的仇恨與WB決裂,又開始了十幾年的逃亡。
堅定不能死,在他心裏的這份血仇會讓他一直堅持。
但他也沒放棄過對女人的追擊,但最後在WB的密室之中得到的已經殺掉了幻卿月。
他把目光對準了那個孩子的下落。
那個孩子是女人和隊友的骨血,但也可能是一個獨特的存在。
由於得之女人的死亡,鳩嬰不願意WB去追蹤這個孩子,便獨自隱瞞了下來。
直到多年以後,那孩子一個相當成熟的狀態出現。
在相遇的那刹那,彼此就心領神會。
他們身上有一個共同的詛咒,那個女人給他們的兩極分化。
這個悲慘的故事,在此刻不再被隱藏。
孩子的身份也沒法再隱藏了,畢竟這個女人的存活讓鳩嬰感受到了再一次欺騙。
鳩嬰也不敢完全的確信這個孩子就是無辜的。
莫方聽完也是一陣唏噓。
仿佛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背後都隱藏著一個巨大的悲劇,總不自覺的聯想到了自己。
“你知道這麽多真相,告訴了又能如何WB你能重回嗎?”
幻卿月就這麽安然的聽他講。
旁邊的那個老人也被丟棄到了一旁。
看著眼前的這幅情形,是一個相當絕望的表情。
“我的滅族之後永遠不能回了我的丈夫,有我親手所殺,我的存在本就是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