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告訴我,你就是一家普通的店嗎?那剛剛電話裏的內容該怎麽說呀?”
老板欲哭無淚,見過坑爹,坑媽的,沒見過這麽坑兒子的。
也不先聽聽是誰的聲音,就嘰裏呱啦說這一大堆。
這女人反偵查的意識太厲害了,自己現在就是刀板上的魚,一動不能動。
“咱們有話好好說,你不就是想知道物靈師的下落嗎?你隻要肯放了我,立馬說。”
蕭曉曉皺眉。
原以為這也算是WB的人,應當立場要堅定一點。
自己還沒開始嚴刑逼供了,就開始叛變了,肯定有詐。
“我勸你別耍花招,我是要跟著去的,一個沒對應下來,你小命真就不保了。”
老板也沒打算說假話了。
他自然沒想眼前的人真放了自己,是得把人帶到自己厲害老娘麵前,才能真正救下來。
“我真不騙你,那小子的身份三天前就收到了,性格年齡什麽都有,我需要做的就是轉交給我媽,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
蕭曉曉目光直視對方,老板不自覺的瑟縮下脖子。
一個水靈靈姑娘,看人的兩眼卻如同勾子,好似硬生生要從人的身上剜下一塊肉一樣。
這感覺真難受。
“老板,我信你一次,但我保證你要是敢騙我的話,明天的太陽你一定見不到了。”
老板一臉無奈,內心毫無波瀾。
要是把人放走了自己,老娘也會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二者之間的手段天差地別,這樣的危險頗為無聊。
麻大娘喜滋滋的,在櫃台上查看記錄。
輕鬆到賬十六萬,這生意可以做。
心想再過兩個小時就跟WB的人匯報,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道理,還是懂的。
不過論耍心眼兒,他沒低估過WB。
把這樣一塊肥羊往自己手裏輸,還不怕自己獨吞要找的寶貝,多半留有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