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宭拿出一張照片,正是老板,且看年紀比之現在要年輕不少。
旁邊站著一個身穿綠色旗袍,長發飄飄的女子,仔細盯著照片,略顯模糊,卻讓人覺得相當熟悉。
“這就是幻卿月。”
竟然這麽早就認識了。
莫方也沒錯過照片其他的細節,像是在一片深山老林合照,如果說這些樹木比對現在,此處倒也相當吻合。
看來雙方打過交道。
“當年她失蹤的時日,說是可以行蹤詭異,其實早預料到自己會被人害死,提前留有後手。”
幻卿月不是傻子,當年部族毀滅,是遭逢異變,力量大減。
後續力量恢複,卻留下了不可扭轉的傷害。
本以為可以熬過去卻不想,終究是被WB的人暗中注意,再次要下了死手。
最終不惜以毀壞自己和孩子的代價,也要WB死那麽些人,算是血債血償吧。
但無意中,注意到了一個可以轉換的生機。
那時,幻卿月對小孩總是格外偏好,在偽裝的那段時日中,與不少WB職工的孩子們都交心交肝。
當中有一個,就是現在的老板。
那時他忽然患病,來勢洶洶。
麻宭束手無衣,整日消極。
先是丈夫逝去,兒子也就不久於人世。
隨即意外讓幻卿月去安慰,一來二去,知道了不少內幕。
最終在幻卿月實行大計之前,率先向麻宭公布了身份。
因為幻卿月看出麻宭若不是為了維持丈夫和兒子的生計,早就從WB選擇離開了。
幻卿月知道自己一旦被製服,怕是本體不保,索性先給人核心的一部分。
在幻卿月坦白之後,對方並沒有急著舉報,問其目的。
幻卿月告訴她有辦法讓兒子活著,代價就是不人不鬼和守護她的一部分。
一想到自己兒子可以不死,麻宭顧不了那麽多。
隨意即雙方交換,陪同找好地點,恰好便是在老家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