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弟們不懂規矩,我出手教育,你總不會遷怒於我吧。”
陸旬沉著氣,如今自己功力已廢,又如何能跟她硬碰硬,“來我陸家做什麽,直說便是。”
“你兒子呢?”
陸旬冷哼,幽冥殿果然還是不會放過我們,“孽子不在,這隻有我這一個老骨頭,要命的話,拿去便是。老夫入了幽冥殿,早已是踏入地獄的惡鬼。”
“我不是來殺你的,羅刹王沒有這個命令。”迦樓羅擺擺手,“我要問你兒子莫方下落。”
“莫方......不曾聽孽子說起。”陸旬眼眸微微眯起,“既然不是羅刹王命令,你請回吧。”
“陸旬!別以為你拖著這副身子還能攔住我!”迦樓羅放出青煙。
“迦樓羅,這沒有你想要的,你若打算硬闖,老夫也可拚上老命,拉你一起下地獄。”陸旬毫不畏懼,手杖一敲,**起一層煙波,“擺陣。”
呼啦,那些陸家弟子一擁而上,陣勢浩**。
人海戰術在迦樓羅麵前不算什麽,陸家這些隻有一二重境的低階能力者不算什麽,已油盡燈枯的陸旬更不算什麽。
她缺的,是時間啊。
以她對陸旬的了解,他向來說一不二,更是個難啃的骨頭,陸酒那個貪生怕死的廢物,多半已經逃往海外,自己在這耗下去也無濟於事。
“別動怒,小心背過氣去,一代修羅,最後這樣死掉,可太過憋屈。”迦樓羅擺擺手,轉身告辭。
陸旬目送她走遠,這才重重的咳嗽,吐了一灘鮮血。
“陸幫主,少主他......”幾個弟子攙扶著他,憂心忡忡。
“酒兒正在閉關,能否突破至四重境,承下我紫龍龍脈,就看這關鍵的幾天。”
那次從幽冥殿王座回來,陸酒脫胎換骨,潛心修行。
“地獄的使者已經找上了門,陸家的未來,都看酒兒了......無論任何人,絕不能讓其接近後山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