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人，你是認真的？”牛奶妹吃了一驚。
“當然。”莫方邪痞一笑，故作深沉的垂下眼眸，“不就是個名字，還非要等到四重境才......欸......我怎麽......忽然感覺......”
莫方眼皮越來越沉，身體仿佛瞬間被榨幹，四肢無力腳踩棉花，一個踉蹌，竟是撲通一聲撲倒在地。
視線恍惚中，莫方見牛奶妹緩緩靠近蹲了下來。
“......既然小主人已經沒有什麽疑問，那我的任務也完成了。等了這麽久，終於，可以去陪伴先主了呢......這一覺，實在太過漫長。”
牛奶妹露出釋然治愈的微笑，周身被璀璨光點縈繞，身形竟是漸漸模糊起來。
別走......我還好多疑問沒弄清楚！！
莫方發不出聲音，吃力的向牛奶妹伸出手，但她柔柔的笑著，輕輕揮手告別，消失成螢火般的光點散於空中。
豈可修！別走啊......
莫方沉重的眼皮終是支撐不住，昏睡過去。
*
深夜，萬籟俱寂，WB公司豪華的辦公大樓卻是燈火通明。
會議室大門敞開，鷹眼獨自一人翻檢著幾份麵試單，卻是漫不經心。
“麵試結果怎麽樣？”一陣匆忙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寂靜。
所來之人身著筆挺黑色西裝，頭戴黑色羊皮禮帽，陰影遮住了他的臉，隻露出消瘦冷峻的下巴。
“比想象中還糟。”鷹眼起身，語氣略顯恭敬。
那人衝身後三個保鏢一擺手，獨自走進會議室並關上了門。
“這周我們一共麵試了將近300人，符合條件的不過百分之一......”
“這些不用跟我說，你全權決定。我特地過來一趟，隻是為了莫方。”黑衣人走到鷹眼身邊，“他確實一字不差的說出‘我不是個東西，我是個人類’了對麽。”
“是的。”鷹眼將本已揉成團的皺巴麵試單遞給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