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寫著突然聽到一陣急衝衝的腳步聲,莊汀泉豎起耳朵仔細聽著,沒多久又傳來一陣拖拽的聲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讓莊汀泉心中有些擔心。
又靜靜地等了許久,一切都靜悄悄的,想來應該不是什麽大事,莊汀泉也不管這些,繼續開始答題。
仔細思考了一陣才把治國策略修改完,判五條,詔、誥、表格式都不相同,雖然題量大但也不算太難,就治國策稍微難一點。這兩場考試讓莊汀泉看出來了,今年的主考官的考題都不算太難。
天色暗了下來,外頭的白雪帶來一絲盈盈的亮光,莊汀泉還有兩根半的蠟燭,計劃著使用,就著燭火開始答題……
雪越下越大,莊汀泉越來越覺得那六十兩銀子花的值,不然他應該就沒現在這麽舒服了,聽著周圍時不時傳來其他號房考生不停地咳嗽聲,看來不少人都已經病了。拿起他的白酒,莊汀泉喝了一口,有了酒精的作用起碼心底感覺能消消毒,全身暖洋洋的讓他整個人感覺特別的舒坦。
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今晚溫度下降的太快了,今晚這白酒就派上用場了。
這一夜莊汀泉也不算難過,感覺鼻塞了,咽喉也有些痛了,幹咳了幾聲咳不出來,看來他這是也病了。又如昨日一般喝了生薑吃了大蒜,頭上都冒出汗水來了。
會試很嚴苛,但也有一部分人性,隻要你兩頓飯菜都沒取走的話。官兵上報之後,主考官下了喻,可以提前打開考生的號房,當然這樣也代表著考生此次考試失敗了。而生病的舉人能夠轉移去暖房裏,喝點傷寒的湯藥,讓你保住一條小命。
第二次考試也考完了,這次莊汀泉在官府仆役處理完畢,莊汀泉又被趕回號房。
至於木炭莊汀泉打聽了下價格更貴了,已經是一百兩銀子了,不少的舉人都爭搶著買,看來上次挨凍的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