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然那日你也不會冒險在蘇銘文麵前動用右手了。
莊汀泉點頭,打了個哈欠, 時候不早了,明個兒本官還要去隨揚縣查探水利堤壩修的如何,你的傷沒好,也早點睡。
明日可要我陪同你一起去隨揚縣? 白昶連問道。
莊汀泉看了一眼他的手臂, 你能行?不用等消息?
隻是小傷而已,隻要不動手就沒事。想來沒那麽快,況且隨揚縣縣令也在名單上,剛好借此機會去探探底。 白昶連對那點小傷完全不在意。
莊汀泉隻覺得他強悍,如果不是他見過那十幾厘米長的刀傷他親眼見過,還真信了。
行吧,你想去就去,你是本官的護衛,如果不跟著更奇怪。 莊汀泉轉念一想覺得跟去也好。
明日,卯時出發。 莊汀泉說完就回房休息了。
來人,水。 莊汀泉回到臥房脫了外衣隨口叫道
大人,您要的水來了。
莊汀泉聽到嬌滴滴的女聲,頓時回頭看了一眼是她,臉頓時拉了下來, 你怎麽來的。
愛蓮端著水俏皮的笑道: 大人,奴婢是府中的侍女,伺候大人洗漱是應該的。
珍珠羞紅了臉,嚶嚶道: 大人,讓奴婢們伺候您洗漱。
說著大著膽子向前,朝莊汀泉的脖頸處伸出玉手,想替他解開扣子。
放肆! 莊汀泉臉色黑著臉斥道。
珍珠見他這麽嚴肅,臉上沒有一絲笑模樣,被嚇得後腿了兩步, 奴婢……
本官最後問你們一遍,誰讓你們過來的,誰放你們進來的。 莊汀泉平複下氣息。
是,奴婢……奴婢…… 愛蓮被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一個撲通跪了下去。
珍珠也忙跪地磕頭, 大人,奴婢們錯了……
管家。 莊汀泉見狀隻能衝著外頭喊道。
大……大人,您有什麽吩咐。 管家聽到裏頭的動靜就後悔了。
不該收了那兩位姑娘的銀子,真信了她們是大人通房的鬼話。如今隻求大人能寬宏大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