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桌上一碗粥和一碟黑乎乎的東西,一盤略帶發黃的青菜,紀謹臉上基本維持的笑容頓時掛不住了。
莊汀泉看他的表情微笑了一下, 紀大人,嚐嚐看茶棚婆子的手藝,看著挺不錯的。
紀謹微微抽搐了下嘴角,他記得沒有得罪過莊大人,微微搖了搖頭, 不了,莊大人你自己吃吧,老夫不餓。
莊汀泉拿起粗碗喝了一口粥,挑眉看向他, 熬粥的手藝挺好的,紀大人真的不嚐嚐看。
不了,莊大人自便,方才本官在馬車上吃了糕點如今不餓。 紀謹哪裏肯吃這種賤民吃的卑賤之物。
那我就開吃了。 莊汀泉見他真不吃也不再叫他。
紀謹皺了皺眉頭,看他連這種賤民之物都吃,不愧是寒門出生,就是當了官老爺也改變不了骨子裏的低賤。
莊汀泉早就餓了,如今吃的很快,伸手夾了一筷子的酸菜,配著白粥味道甚好,很是開胃,沒多久一碗白粥就吃光了。
板著一張臉等著莊汀泉吃完後,紀謹才道: 莊大人,時辰不早了,你我繼續趕路?
莊汀泉笑著搖了搖頭, 紀大人,現在是午時馬車裏太熱了,來得及的話,還是避開烈日。就是你我在馬車受得了,府兵們也頂不住的。
紀謹看了一眼底下那群在吃喝,熱的麵紅耳赤的,不少人還解開了衣扣, 莊大人,說的有理,既然如此大家在此乘涼一會兒。
莊汀泉看那群躲在角落裏,時不時抬眼偷偷看他們一樣行腳的商人,溫和笑道: 諸位這是去哪裏?你們是哪裏人?
眾人還沒回神,聽到莊汀泉的話,快速的看了一眼莊汀泉又低下了頭。
為首的人大著膽子略顯結巴的說道: 回,回稟大人,我們就是十裏外桃塘村的,在鎮上做點小買賣糊口。
莊汀泉又問了一些情況,那人有些不懂也回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