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大人來了,快請坐。 鍾寧玄看他來了起身笑著讓他坐下。
莊汀泉瞟了一眼鍾寧玄的主位,又看了一眼左下手的位置,當下走到桌前, 真是麻煩鍾大人了,本官來不及給鍾大人賀喜,今日就借花獻佛,恭喜鍾大人高升。
莊汀泉端著酒杯朝他示意後,一口喝完。
鍾寧玄表情僵硬了一下,很快又恢複了正常,一飲而盡, 下官,多謝莊大人。
莊大人,隨揚縣能恢複如今,一切都辛苦莊大人你了。 鍾寧玄麵色含笑的道。
鍾縣令說笑了,這可不是本官的功勞,隨揚縣能恢複正常,一切都是聖上的恩典。 莊汀泉搖了搖頭笑道。
鍾寧玄隻覺得莊汀泉還是那麽的讓人討厭,收斂一下笑容後又繼續笑道: 莊大人,說的是,一切都是聖上的恩典。
莊汀泉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龍蝦,大閘蟹, 今日席麵真是豐盛,本官來隨揚縣這麽久,還是第一次吃到這些海味。
鍾寧玄聽出他的意思,是說他鋪張浪費還是表彰自己是清官?
臉上的笑臉頓時僵硬了, 下官想著莊大人您為隨揚縣,所作出的突出貢獻。便自掏腰包辦了這席麵,莊大人既然沒嚐過,那您嚐嚐看。下官也是第一次來,想著試試看這裏的味道。
莊汀泉聞言笑了笑, 那真是本官有口福了,在此多謝鍾大人。
鍾寧玄出京時,當初借著他和莊汀泉是熟人,花了點銀子順道打聽了一下莊汀泉的情況。
知道他不久之後又再次升官,對於他真的是一個當頭棒喝,明明當初他們是同一個起點,一個是榜眼,一個是狀元。
在翰林院裏莊汀泉還是被學士和掌院大人打壓的對象,而他在翰林院過得風生水起。三年過去了,如今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莊汀泉步步高升,而自己卻是越來越平庸。
就連隨揚縣縣令的官位,還是他爹花了大筆銀子才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