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王韞昭費了好大的一陣功夫才追上他。
“怎麽了?”莊汀泉板著一張臉。
王韞昭仔細打量他臉上的傷勢,看著有些青腫,滿眼心疼“相公,你的臉受傷了,我們回去擦點藥。”
莊汀泉見她擔憂的眼神,心中鬱氣也散去不少,“沒什麽大礙,不用了,兩個孩子還需要你照顧,你先回去吧。”
“相公,別逞強,這臉都傷了……”王韞昭心疼的碰了一下他的嘴角。
“嘶……”
王韞昭聽到他的嘶氣聲,當下拉著莊汀泉要去上藥。
莊汀泉隻得無奈的點頭。
“上藥吧。”
前廳
莊升看著癱坐在地上嚎哭,本該心疼的莊升,這時對趙氏也有了厭惡的情緒,
指著趙氏罵道:“你就作吧!非要把兒子作的離心了,你才甘心是不是。”
“我也不過是為了爹娘,他們能過上好日子?你……”趙氏擦了擦眼淚。
莊升看她死性不改,覺得自己沒錯的模樣,要不是如今年紀大了,他還真想打醒她,真是恨鐵不成鋼,“想過上好日子,那怎麽不脫籍,當初小郎可是讓他們脫籍。一方麵舍不得靖候府的榮華富貴,一方麵又趾高氣昂。你看看你爹娘和兄弟是善茬?到了我們府上這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命令這個,命令那個。你那娘家侄女,我可是聽你說過她還在靖候府老夫人跟前伺候。一個家生的奴才秧子,讓我莊家幫她保媒,還要求高,這哪裏是結親這是要結仇,你想毀了莊家。”
趙氏連忙搖了搖頭,“沒有,我從來沒想著毀了這個家。”
莊升情緒激動臉色通紅,隻感覺心跳比往日快了好多,深呼吸好幾次後稍稍緩解了一番,“秋娘在京城四年多,你頻繁去看望娘家,我可有阻攔?明知道身為靖候府的家生子,時常看不起我莊家!你自己摸摸良心,我莊家有哪點對不起你了。甚至趙家是靖侯府的家生子,有了這門親戚讓小郎丟臉,我和小郎可有說一句讓你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