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大人,看來這位剛來的知府大人,目前看著性格還算不錯。”董斯勇小聲說道。
“董通判,你這話就錯了,知人知麵不知心,這位知府大人,本官覺得他不好相處。”另一個通判丁宗旭可不同意他的說法。
“丁大人,應該不會吧……”
丁宗旭擺出事實道:“我們之前可是聯名上了折子到戶部,讓嚴大人接任知府之位,卻沒想到半路出了個莊汀泉,把此事截胡了。”
“按下官說的,戶部都回複了,說隻要朝廷任命書到達,就能任命嚴大人升為知府,如今卻派了一個小兒來……”
嚴昌富低聲嗬斥道:“好了,你們都別說了。朝廷這麽做,自然有朝廷的考量,你我做好分內之事即可。”
“ 是,嚴大人,是我等著相了。”
董斯勇看有了看左右小聲道:“幾位大人,你們誰知道這莊汀泉,他的背景身份,不然怎麽突然截胡了。京裏都傳來消息,嚴大人十拿九穩上任知府之位,如今卻成了莊大人,是不是其中什麽內幕……”
“下官,聽說莊大人,來此還是因為他在京中得罪不少人,”一些得到消息的人悄悄的討論道。
嚴昌富看著他們出聲警告道:“本官知道的不多,隻知道他深得皇帝器重,所以沒查清楚前,你們幾個對莊大人有禮有節,別鬧出什麽事。”
大家紛紛向嚴同知表態道:“是,大人說的有理。我等願意以嚴大人馬首是瞻。”
嚴昌富本來也覺得十拿九穩的知府之位屬於他。如今卻與知府失之交臂,讓他一張老臉都沒地方放。還要站在城門處迎接新知府,內心可不像他說的咋樣,自然也是不甘。
德安府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之前德安府雖然有知府。但知府年紀大了,權力基本是他大權在握,以為能夠正名時,結果突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