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集一一指出來, “大人,我們這糧庫有規定,‘凡鑿窖置屋,皆銘磚為庾斛之數,與其年月日,受領粟官吏姓名’,所以,這裏刻了下官的名字。”
“這法子不錯。”莊汀泉對這點很看好,刻上了責任是誰的就一目了然了。
“你們把糧倉打開。”薛集對著手下吩咐道。
“是,書吏大人。”
五六個士兵用力才把地窖給打開。
看來這裏密封的很嚴實,莊汀泉看到這一幕想到。
薛集抓了一把粟在手裏, “大人,您看看,這個糧倉是粟,粟能存更久,所以糧倉會有大半選擇粟。”
“幹燥之地,粟可存九年,米五年,潮溫之地,粟存五年,米存三年。選擇粟作為存糧,挺好的。”莊汀泉自然知道,朝廷的這條規定。
“是的,大人您說的沒錯,還好這麽需要仔細的事有薛書吏負責,換成我等到時就是一團亂了。”
莊汀泉已經習慣了這些大人的一路吹捧,這群人的目的他也一清二楚,但凡腦子清醒一點都免疫了。
莊汀泉伸手抓了一把,聞了聞沒有腐敗的味道,幹燥度還不錯。
“這已經放了八年,還沒多大變化,挺新鮮的。”仔細看過後,莊汀泉對於糧庫點評道。
薛集聽到莊汀泉這麽說,臉上的笑容都樂開了花,“大人,您放心。下官會盡職盡責做好糧庫的事。事關重大,不敢有一點點的馬虎。”
莊汀泉滿意的笑道:“那糧庫的事,以後就勞煩薛書吏了!”
“大人放心,下官肯定會把這件事辦好的。”薛集笑眯眯的一口答應下來。
“對了,丁大人,你和薛書吏兩人,這幾日抓緊時間,檢查下糧庫的屋頂把需要補的全部補上。下雨下雪到時,如果出了差錯,到時就別怪本官無情了。”莊汀泉麵色淡淡的,看著他們的二人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