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就是美人,舉手投足間還帶著陣陣香味,不愧是百花樓的花魁。”莊汀泉吃著情娘伺候的酒菜,一邊言語調戲她。
“大人,過獎了。能伺候大人,是情娘的福分。”情娘一副嬌羞又喜悅的模樣,時不時還對莊汀泉拋媚眼。
仿佛是不經意間,情娘的手還觸碰到莊汀泉身體。
嚴昌富看著莊汀泉一副沉迷美色的模樣,摟著女人越發的開心。“大人,這情娘伺候的您可舒坦?”
莊汀泉微捏著情娘的下巴說道:“舒坦,貼心可人的很。過了今晚,本官還想著以後的日子,沒了情娘,還覺得有幾分不自在了。”
“大人,這麽個美嬌娘,不如下官與百花樓的當家說說,贖身出來,在外頭安個家,養著怎麽樣?”嚴昌富見火候差不多了,便給莊汀泉出了這個主意。
莊汀泉表情微微一凝,狀似一派認真的思考起來,“嚴大人說的有理,就是家中的母老虎,到時候發現了……”
嚴昌富挺著胸膛道:“大人放心,此事下官定給您辦的妥當了,絕不會出了差錯,知府夫人她也不會發現的。”
自從王韞昭舉辦好第一場花宴後,與各府的夫人見上一麵。
女人們的聊天內容,無非就是孩子和相公,以及後院的小妾和通房之外沒其他的了。
這次花宴後,不少人也都知道莊汀泉不僅年輕有為,就連後院也是幹幹淨淨的。別說養小妾了,就連通房的丫鬟一個都沒有。
這讓一眾夫人是羨慕又嫉妒,他們家的那死樣,女人納了一個又一個。
而且知府夫人雖然隻有一個男丁,還是有些單薄,但也兒女雙全。在看了知府夫人如今還年輕,再生幾個也不是不可以。
沒多久,知府夫人是妒婦的名聲,傳遍了整個府城。
連莊汀泉都聽說了,直到現在府衙的不少官員。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