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成謹眼神陰鬱的看向牛二,“狗奴才!”
牛二嗤笑出聲道,“一個階下囚,還逞口舌之利,不想死就別惹老子,不然老子一刀結果了你。再告訴知府大人,你畏罪自殺,讓你死的神不知鬼不覺。”
書童一聽這話麵色大變,立馬緊緊拉住他家少爺,“少爺,您不能急,這牛二是真會殺人的。”
“狗奴才,快放手!”嚴成謹被拉住立刻大罵道。
書童看到牛二拔刀,一副要殺人的模樣,大喊了起來。“救命啊!”
牛二一臉陰沉的看著他們,拔出明晃晃的大刀,一刀砍在一顆小樹上,直接把小樹給劈成了兩半。“再吵,老子絕不客氣。”
顧氏看到那一刀,嚇得整個人魂都要掉了!反應過來,立馬讓下人把兒子拉回來。
“你胡鬧什麽!娘不是說了,讓你安靜點,等消息了。”顧氏壓低了聲音說道,就怕被那些人聽到了。
“娘,我待不住!這和坐牢有什麽分別。讓他砍死我好了,看他敢不敢。”嚴成謹很煩躁的說道。
顧氏氣的直接甩了他一個耳光,“你能不能懂事點,如今什麽情況了。”
嚴成謹擦了擦嘴角,看著指尖的一抹鮮血,冷笑了聲道:“娘,你居然打我!”
“跟我進來。”顧氏看到牛二一臉看熱鬧的表情,讓家丁把嚴成謹拉回屋子裏。
“昨日不是和你說的好好的?讓你安靜的等著,如今我們隻能等著你外公,你何必去鬧呢!”顧氏隻覺得他理解不了兒子的想法。
嚴成謹覺得他爺爺說的對,“爺爺說我爹是同知大人,莊汀泉他沒有權利審判我爹,而且也沒有權利把我們扣押在府裏。不然的話,如今我們都要被關在牢裏了。”
顧氏隻覺得頭疼不已,她怎麽就生了個傻兒子,“你別聽你爺爺瞎說,你爹背著我藏的小金庫,都被抄了。你難道沒注意到,管家已經被抓去大牢了?你爹能不能沒事,我沒辦法,泥菩薩過江,也隻能夠自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