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莊汀泉接待簡永時,布政使顧興也沒停下來,一直在找人救出他的女婿,實在不行也要救出他的閨女和外孫兩人。
所以這幾日顧興一直都在四處奔波,還特意給京城裏的大人物寫了一封信,以求他能夠幫扶一把。
畢竟這麽些年,他們也是忠心耿耿,另一方麵又派人給朝中八百裏加急的奏折。狀告德安府知府莊汀泉,使用手段排除排除異己一事,懇求聖上做主。
顧興想著這段日子是封印的日子,想來莊汀泉也不敢在公堂上審理嚴昌富等人。
他們還是朝廷命官,想來應該也要等到京城的回信,明年開春才回審理。
但也絕對不會,是莊汀泉審理的。
顧興想了想還有機會,重要的是毀了那些不利的證據。
顧興洋洋灑灑在書房裏,寫了一封信,“管家,你務必親自,把寫封信交給石泉山的大當家。”
“是,老爺,奴才這就去。”管家點頭答應下來。
“老爺我給你派幾個護衛,你早去早回。”
“多謝老爺。”管家想起一件事還沒說。
“老爺,在德安府的眼線,傳回來消息,說京城來的大人物到了德安府。那莊汀泉還親自帶領著一眾官員,在府衙門口迎接。”
顧興一聽手中的筆,瞬間被他握緊,眼神緊盯著管家問道。
“可知道來人是誰,什麽身份?”
管家搖了搖頭,把他得到的消息一一告訴自家老爺,“我們的人離的比較遠,隻知道那位大人姓簡,看著年紀三十五到四十歲左右,對了臉上有一顆痣。”
“一顆痣?姓簡?”顧興仔細的回想此人到底是誰。
顧興一時有些想不起來,朝中姓簡的官員寥寥無幾,看著桌子努力回想,腦中靈光一閃而過。
顧興記起來是誰了!簡永!
聖上的心腹大臣,難道莊汀泉已經把此事早早上報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