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永看向莊汀泉,“莊大人,嚴昌富等人說,你是封印之日將他們抓進大牢裏,可是真的?”
莊汀泉看著他微微一笑,“假的,本官隻是在那日,把他們給留在府衙裏而已。”
嚴昌富頓時朝莊汀泉怒目而視,“莊汀泉,你狡辯,明明就是你將我們關在府衙裏,不讓我等回府,整個德安府大大小小的官員都知道的事。”
嚴昌富又回頭朝簡永拜道:“簡大人,還請您明鑒,整個德安府的官員都能作證。”
“你來說說看,可有此事?”簡永隨手指了一個典吏。
王典吏一下子緊張的不行,“這,這……欽差大人……”
“啪……”簡永拍了一下驚堂木。
簡永嗬斥道:“實話實說,別吞吞吐吐的!”
王典吏擦了擦汗,“是,欽差大人,那日知府大人舉辦宴會後,我等確實被知府大人,留在府衙裏,不得外出,幾日後知府大人,才放下官等人歸家。”
簡永看向莊汀泉問道:“莊大人,那典吏所說可屬實?”
莊汀泉點了點頭,“屬實。”
簡永質問道:“莊大人,你為何這麽做,說說你的原因。”
莊汀泉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本官這麽做,自然是為了捉拿碩鼠!”
莊汀泉看著簡永淡淡的一笑,“簡大人,嚴昌富等人的罪狀,和證據都屬實清晰。聖上讓你來審理此案,不是讓你審問本官的。”
“放肆!”簡永氣的臉色漲紅。
“莊大人,你與本案有關,本官也隻是例行公事而已。”
莊汀泉微微一笑,“如此那是最好的,簡大人,你繼續審吧!”
簡永重重的拍了一下驚堂木,“繼續升堂!”
“威武……”兩班捕頭喊了起來。
簡永臉色黑沉的看向嚴昌富,當堂質問道:“嚴昌富,前年和去年十月裏,都是沒錢主持修繕堤壩,這可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