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韞昭很是感動,沒想到相公這麽忙還記得這些,還是把事實告訴了他。
“相公,想必爹娘他們會受到兩份節禮了。”
“兩份?”
反應過來的莊汀泉看向王韞昭,“這麽說夫人你也送了?”
王韞昭點了點頭,“對,相公你公務繁忙,所以爹娘節禮,妾身就處理了。”
“這也挺好的,受到父母孝敬總是開心的。”
王韞昭見他沒有生氣,心底也鬆了一口氣。
王韞昭有些好奇,她相公送了什麽回去。思考一下,王韞昭還是決定不問了。
酉時,大家一起出了門。
“莊汀泉,我的小徒弟倒是大了不少。”白昶連看到莊汀泉手裏的孩子,有些心癢。
上次聽了莊汀泉的話後,白昶連喜得一女,雖然很是寵愛,可到底不是兒子,讓他心中略有些遺憾。
“那當然,你當初見他時才大。衡兒,他是你師父,你叫他一聲師父。”
莊汀泉也想起來兩人的戲言,讓衡兒拜他為師,白昶連教授衡兒習武。
“師父。”莊衡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大高個,眼神中隻有好奇,沒有害怕,脆生生的叫了一聲師父。
“哎,可真是我的乖徒兒,來師父抱你騎大馬。”白昶連高興的一把接過莊汀泉懷裏的孩子,直接讓他騎在自己脖子上。
“哇!爹娘!好高啊!”衡兒看到他最高興奮的大叫。
王韞昭慈愛的看著兒子,輕輕扯了莊汀泉的衣袖。“衡兒,哪裏能騎師父的脖子,快讓你爹抱你下來。”
“不……”衡兒聽到他娘的話,反駁道。
“弟妹,沒事,他是我徒弟,我喜歡。不會摔到他的,你放心。”白昶連晃著一口大白牙笑道。
“就讓他馱著,這可是他的親徒弟。”莊汀泉哈哈笑道。
“來,乖女兒,爹抱。”莊汀泉伸手抱過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