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汀泉板著一張臉說道:“牢房重地,兩位牢頭倒是享受。飲酒作樂,玩忽職守!本該重罰,今日念你們初犯,貶為普通牢頭,罰俸半年,以儆效尤!”
“多謝大人開恩。”秦猛和王傳忙感激的磕頭道謝。
他們自然也清楚,牢房裏喝酒一事。如果知府大人追查起來,如果不留情麵的話,一家子都要被發配充軍的。
“下次不可再犯了!否則……”莊汀泉隻留下一句,就往裏頭走。
兩人忙恭敬的應下,磕了個頭,忙跟上莊汀泉的步伐。
莊汀泉又仔細端詳了一遍屍體,沒什麽發現,而他連凶手他都沒有抓到。
這讓莊汀泉很喪氣,“龐師爺,你說凶手是何人?”
龐序哪裏知道,硬著頭皮說道,“大人,學生也不知道。想來嚴昌富等人,可能是被滅了口。”
“你們明日把屍體埋了。”莊汀泉看了一眼屍體。
本來貪汙一案,按律當斬。莊汀泉為了生辰綱一案,才打算讓他們二人流放。之後再讓蕭縉他們,把人偷偷押進京城,繼續審問。
如今這一切都泡湯了,人死了,凶手沒找到,而唯一一個沒死的董斯勇,一問三不知,每次說的都模棱兩可。
莊汀泉眼神淡淡的看向龐序,“至於這些被毒死,不是死刑的。你給他們再補一筆銀子,被意外毒殺,找你龐序處理就好。”
龐序點頭答應下來,“好的,大人。”
“知府大人,蕭大人和白大人說要見您。”牢房看守的士兵向莊汀泉稟報。
“他們人在何處?”莊汀泉背著手說道。
“在牢房外等著呢!”
“讓他們進來!”
“是,知府大人。”士兵忙退了下去。
沒多久,蕭縉和白昶連也到了。
“你們倆來這裏做什麽?”莊汀泉疑惑的說道。
白昶連把他此事告訴莊汀泉,“是我無意中聽到府裏的一個士兵說的,京城來的胡毅胡大人,他三天前出現在大牢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