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抬頭看他一眼才解釋道:“朝廷律法規定,其中以裏甲為主幹,以戶為基本單位,戶又按丁糧多寡分為三等九則。這些都是百姓們該盡的責任,而德安都的知府大人,卻給徭役者發放錢財,這就是一個禍源。”
莊汀泉覺得他的安排沒錯,“先生,這麽做不好嗎?百姓因為耽誤了務工,通過知府大人的補貼,也能拿到一部分的補償,對百姓有利何樂而不為。”
“錯,大錯特錯。”書信先生搖了搖頭。
莊汀泉拱手朝他拜道:“先生,能不能說說原因,在下洗耳恭聽,也讓在下漲點見識。”
“既然沒什麽事,我就和你說說吧。那知府大人,可以在德安府多久,而明年的徭役又要花費多少銀錢?同朝為官的大人們,會不會拿此事攻奸知府大人?”
莊汀泉倒是之前完全沒想到這點,如今被挑明後,想想這一連鎖的後果。
“先生,可還有其他的?”莊汀泉繼續問道。
“自然還有,還有德安府的百姓覺得服徭役有銀錢,死了還有賠償,那是不年紀四五十的,都會想著徭役期間自殺。”書信先生繼續說道。
“敢問先生大名。”莊汀泉恭身問道。
“免貴姓孟字常,書生,你別打擾老夫做生意。”書信先生開始趕人。
“先生,你替我寫一封書信。”莊汀泉看著攤位背後貼著一封信五個銅板,拿出五個銅板放在桌上。
“那你要寫什麽?”孟常問道。
莊汀泉看著他說道:“先生,你我們方才說的問題寫下來,而且你可有解決此問題的辦法?”
莊汀泉又拿出十兩銀子,“先生,有對策有用,這十兩銀子就是你的了。”
孟常看到十兩銀子也很心動,但還是有理智的,“你問這個做什麽?”
“自然是去知府府衙裏邀功。”莊汀泉坦然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