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衝朝莊汀泉執一禮拜道:“大人,您也隻說可能。那寧大人說的情況,也非常大幾率會發生,而且還不確定,韃靼國的大汗的情況,這樣的假設是太武斷了。”
莊汀泉看著林安衝,“如果事情如本官所預料的走向,那林大人,你要如何是好?”
林安衝還真回答不出來,“這……”
“林大人,你是說不出來了了。”莊汀泉隨手擱置了茶盞。
“這,大人您隻是假設,這沒發生的事……”
“沒發生,難道一定要發生了才能確定嗎?到時候你是騎著汗血寶馬,都跑不出韃靼國士兵的屠刀!”莊汀泉怒斥道。
“大人,下官等人錯了,請大人息怒!”寧采鑫等人朝莊汀泉拜道。
“一個個的都是是進士出身,未雨綢繆懂不懂,還是這些年日子過得太舒坦了,把腦子都丟了!”莊汀泉對著他們大罵一通。
“大人,就算發生了,那也有北麓大營,想來情況應該不會……”
王司橋覺得他們不必擔心,北麓大營能與他們對峙這麽久,想來應該沒什麽問題。
莊汀泉氣的直接一把將茶盞給掃向地麵。
啪的一聲,瓷器破碎的聲音。瞬間整個場麵就安靜下來了。
寧采鑫四人都齊刷刷的,看向莊汀泉。
莊汀泉平複一下心情,看著他們才道:“本官,找你們來是商量,接下來該如何防備,不是讓你們告訴本官,此事不要緊的。”
林安衝想了想,朝莊汀泉拜道:“大人,您的安排很合理了,府衙能做的有限。”
莊汀泉也不生氣了,隻是說道:“秋塞府被破一事,五十年前就發生一次,之後還是鄭將軍搶回來的,你們先做個最壞的打算吧。”
“大人,你……”莊汀泉瞪了一眼趙閔蓋。
平日裏他沒下狠手收拾他們,如今關鍵時刻,倒是對他陽奉陰違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