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清楚,出海這種事,不是一兩個官員能搞定的。
就如同朱迪早前和太子朱標以及朱樉兩人所說的,如今出海不可能直接打著出海貿易的旗號,肯定還是要套用出海剿滅倭寇的借口才行。
如此一來至少要有衛所的兵馬,而且還得調動福州地區的戰船。即便是征用民船,也不是一時一地所能支撐起來的,所需要的海船都是大型船隻,這些船在官府可都是有登記的。
若是百姓貿然把海船租借給朱迪,被巡防衙門的人抓住可是要擔大責任的。
如此福州這邊無論是州府一級還是縣一級,都會涉及很多官員,這麽多人中總有人口風不緊,泄露些消息出來吧。
然而麵對朱元璋的提問,毛驤再次陷入自我懷疑。
難道福州真的有大事要發生了嗎?
朱元璋又是問福州的危機,又是問福州官員的大動作。這兩點無論發生哪一樣,他沒有探查出來,這都是他的失職。
怎麽今天連著番的被朱元璋問起。
雖然被朱元璋問的有點慌,但毛驤還是搜腸刮肚的找尋相關的消息。
結果依舊是一無所知。
看著朱元璋催促的眼神,毛驤隻好實話實說。
“回陛下,近期並未聽說有什麽官員有大動作,甚至在我們加大力度監察福州以來,那些官員都沒有什麽大動作。”
“以往他們都是跟著朱迪想法設法的搞錢,如今大基建開售,朱迪的政策推行得很成功,福州的這些官員都如我們這般,跟著朱迪賺了不少錢。”
“而且如今福州百姓都投身於賺錢大業中,讓很多衙門平日清淡的很,又沒有亟待處理的事情。”
“所以,所以那些官員目前也隻是整日在青樓喝花酒,這些都在我們錦衣衛的監控範圍內。因此屬下很肯定,近期他們沒有什麽大動作。”
朱元璋聽後頓時暴怒:“喝花酒!堂堂朝廷官員居然大白天的,在青樓喝花酒。”